Grxxy

一个无趣的灵魂

50% 百分之五十(第二章)

第一章 


006

       Bucky搬进了Steve的家,拎着寥寥无几的行李和几件乐器。一切还是那么的自然而然。他之前独自一人住在HYDRA安排的宿舍公寓里,他为这个livehouse演出,做所有来这里演出的乐队的支援乐手。上台的时候穿着黑衣蒙着面隐在黑暗里。

       他离舞台那么接近,不,甚至他就站在那里,可是那不一样,他不能弹奏自己的曲子,他只能为其他人试音或者默默地配合着。这甚至不是bucky本有的性格。

       即使是和朗姆洛一起作为hydra的时候,他也是带着面具尽量的收敛身形隐身在黑暗里,他只会为一个人站在灯光下,这和他挚爱音乐并不冲突,他在黑暗中依旧能弹奏出美妙的乐曲,在黑暗中也能写出他想写的歌。

      只是他想就这样蛰伏在这里,等着一个人来牵他的手带他走到台前去。

      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

 

       是个挺普通的住宅,并不太大。比之前bucky的房间好的是有了生活区间的划分,有了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比那个进门就是床的小小房间多了一百倍的人情味,甚至Steve还租了楼下的地下室作为他们自己的琴房录音室。

       SHIELD为Avengers准备了专门的录音室,可是这个小小的地下室属于Steve自己,现在,它也属于bucky。

     “老天,你的调音台和音箱都是上世纪的古董了吧。”玩音乐的人总是伴随着财政上的拮据,他们总是这样,单块和效果器或者钟情的Gibson可以豁出命去买,却连置一件日常的衣服都要思考再三,你要看见他们穿着破了洞的裤子可别以为他们一定是在装酷,那可能真的是他们穿破的。“不过我喜欢这里,Steve,我可以住在这里吗?”bucky把调音台和显示屏往里面挪了挪就坐在了工作台上。

      “真的不来上面住吗?我准备了很软的床垫哦。”指了指自己的胸口,Steve在接到bucky的一记白眼和一只飞过来的鼠标之后退了几步停在门口。“你可以在这里玩一会儿,一会儿记得上来吃饭。”

       地下室里有几件乐器,Steve常用的吉他和一台电钢还有一架没组装起来的电子鼓,刚才bucky把他的贝司也带了下来,录音设备虽然稍显陈旧,可是俱全且依旧实用。对音乐人来说,这是个不错的享乐空间。

       Bucky开始畅想他们在一起的生活。

       他们或许可以像以前一样过着普通的日常生活、去酒吧或者就在家里嗨上一整夜喝多了也可以不管不顾的骂脏话,顺便把一切的情绪都编进歌里。

        一不小心会让每一节音符都充斥着一句“他爱他”。

 

007

        在一起的日子就如想象中的一样轻松自在,Steve为bucky清理出了客房作为bucky的房间,但是具体每天晚上他们是一起睡在主卧室还是沙发浴室或是地下室,那又是另外一码事儿了。

        Steve负责做饭料理家务和处理一切日常杂事,虽然bucky更擅长这些家务,只是bucky白天依旧在HYDRA的音乐教室带几个学生。晚上则不再去演出,他们会一起练练琴聊聊天写写歌,顺便,谈谈恋爱。

        两个重逢的恋人又能毫无隔阂的亲密无间,这本身就是一件挺微妙的事情。

      “喂,你是不是把我们的winter藏起来了。”

       偶尔他们会回到HYDRA喝上两杯,那些老熟人看见不再带着面具甚至时时刻刻挂着灿烂笑容的bucky之后都会这样对Steve说上一句。并无恶意的,在熟识之后他们也都认同Steve实际上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人,和winter soldier一样,有能且有才。他们都服这一类人。

     “winter is coming~”每当这种时候bucky也会随便扯点什么来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说出这么一句不太搭的台词惹得众人哄笑。他也非常感谢HYDRA的老板能如此轻易的放过自己,允许自己在手上的几个学生结课之后就不在继续与HYDRA的演出合约。

       说起来,HYDRA的老板约翰 施密特也是个传奇人物,也是地下音乐界的领军,拒绝一切的商业或者签约的机会,开了这个livehouse,也提供一些音乐上的教学。他本人会在演出的时候带着一个红骷髅的面具,Red Skull是他的代号,只是现在他不常出来演出了,像朗姆洛啊斯特拉克之类的年轻乐手都是慕他的名来的HYDRA,bucky也觉得这个老板十分有魅力。

        “好像不缺钱似得,资产阶级。”

        每次bucky和朗姆洛讨论起这个老板的时候,朗姆洛都会恶狠狠的这样说一句,当你无限接近你的偶像的时候,他就会从神坛上跌下来,这是作为朋友的吐槽。事实上老板对他们俩都十分优待,提供给他们演出和工作机会。

      “朗姆洛呢?”bucky知道这段时间朗姆洛依旧在HYDRA工作,虽然他和Steve约好了把朗姆洛也带到Avengers,可是在正式开始之前,朗姆洛还是打算老老实实的为老东家打打工,他也热爱这个地方这份工作,离开了这些烦人的噪音可能会死,在是他的原话。

      “Crossbones`”调音台的小哥帮忙用话筒喊了一声,朗姆洛才从后台休息室里探出半个身子,于是bucky走过去。

     “朗姆洛。”大家都用代称来称呼彼此,只有bucky一直叫朗姆洛的本名,他坚定的认为这不一样,只有真正叫他的名字才能代表他们是伙伴,过命的伙伴。

        掏了一支烟出来点燃了再递给bucky,bucky只用动动嘴唇接下,这是朗姆洛和bucky之前出现的最频繁的动作之前,知道他们故事的人都会嘲笑一句“朗姆洛是用一支烟搞定winter soldier的!”那时候朗姆洛还只是朗姆洛,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你要生锈了,winter。”朗姆洛的表情总是很严肃“你离开舞台太久了。”

        大约有一个月没有任何演出,bucky也知道自己的怠惰,他从未停止练习,只是那不一样,从前的练习是机械的重复,但是现在,他的灵魂回来了,每天除了练习还有更多能令他感到愉快的事情。

       “是的,可是我即将要到更大的舞台上去了。”

       坚持戴面具的原因之一是大家都认为bucky笑起来可爱甜腻,那样一点儿都不酷,摇滚应该是很酷的,于是bucky总是带着面具,这些年见过bucky笑颜最多的人可能就是朗姆洛,所以当bucky又挂上这样标志的笑容的时候,朗姆洛认为自己是免疫的,只不过下面这句话,实在是令人动心。

       “和你一起,朗姆洛,我们要一起出道了。我们将要去更多,更大的舞台上演出。”

       “你是和Steve一起。”朗姆洛知道这些年bucky一直甘愿在HYDRA这种小地方而拒绝了很多优越的条件,他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知道他如今得到了什么。只是和winter soldier一起出道,这个选项的魅力依旧很大,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他愿意追随,即使他眼里没有他,作为伙伴,做他的鼓手,这就够了。

 

008

         “这是什么?”Steve站在HYDRA的霓虹灯牌前看着那些散碎的彩色光斑打到bucky脸上,他的爱人叼着一根已经快烧到烟屁股的香烟,像是重新卷过,看不出是什么牌子。

        “没什么。”

        两个人从喧闹的酒吧里挤出来的时候夜幕已深,地铁已经停运了,两个人打算做夜班公交回去。Bucky转身往车站走的时候,被Steve拉住了。

        拿下了bucky嘴里叼的烟,作势要往嘴里送,却被bucky制止了。

        “保护好你的嗓子。”bucky把烟掐灭。这是朗姆洛刚刚递给他的烟,卷了大麻,这是他在离开Steve之后沾染上的坏习惯,不过没什么能瞒得住这对如此互相了解的人。

        他们了解对方的每一个细枝末节,每一个慌张的小动作代表了什么,于是气氛在一瞬间有一点点尴尬。

        默默无言的走到公交车站,刚好开来了他们正在等的公交。Bucky在掏兜里的硬币的时候却遇上了更尴尬的事情。

        他的口袋里只装着几只pick,为了演出的帅气,bucky用pick弹贝斯,这个小玩意儿总是随意的出现在有他出现的任何地方,口袋里钱包里床单上桌子下洗衣机里。他翻遍了口袋钱包也没找出零钱和硬币。于是乎他只能回头向Steve发出眼神求助。

        站在后面的Steve默默地帮他投了币,并且拉着bucky的手肘把他扯到了一个靠着窗户的座位坐下。

        夜班车的人总是不太多,谈起话来还算方便。bucky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Steve先开口。

        “我没有在生气,bucky,我也不想教育你说这是对或者不对,我不介意,虽然我觉得这是个坏习惯,不过当我发现自己并不在意这些,我爱你的,bucky,你可以大大方方的告诉我这些。”

         “对不起,我不会再这样了。”

        靠上Steve的肩头,bucky努力把自己的心情安定下来,不会在抽大麻烟,也不会再有任何隐瞒,后者本来就是恋人之间最基本的。

        只是他们太小心翼翼了,两个人都很清楚自己对这段感情的珍惜程度,不敢一丝一毫的冒犯。看起来得需要点儿什么能让他们了解,这段关系远比他们想象的牢固。

 

009

       他们互相钦慕,不止是才华,或许是从小一起长大便会很容易的喜欢上对方身上的每一点,没有谁比他们更适合彼此。

       Steve宠他,唯命是从。为了这场惹得bucky情绪有点低落的小小的闹剧,Steve准备了一个小小的礼物。

       他为bucky定制了pick,作为即将出道的乐手,这其实是件很正常事情,他也有自己的专属话筒。只是这个pick是Steve亲自设计的。正面是一些机械纹路和一颗红色的五角星,背面是他的名字,没写bucky的名字,他写winter soldier。Bucky是他一个人的,即使是一颗小小的pick他也要和他争夺这个署名权,Steve就是这么有占有欲。

    

010

       很喜欢,pick或者Steve,很喜欢很喜欢。

       Bucky是这样表示的,或许附赠了一些儿童不宜的情节,但那是我们不需要知道的了。


下一章戳: 第三章

-未完- 

感觉一不小心这篇文被我用来苏吧唧哥哥了…… 

之后的剧情可能就是吧唧哥哥苏苏苏苏酥酥 史蒂文宠宠宠

又及 我怎么觉得我写的东西和一些太太写的脑洞大纲是一个水平……

我没有文笔这种东西啊!我也想写优美的文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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