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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无趣的灵魂

50% 百分之五十(第八章) 盾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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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情人节快乐


032

       在更换乐队设备的方面没有用上尼克弗瑞,tony率先大手一挥给自己更新了一批新的效果器,bucky也购入了一把新琴在四处嘚瑟。

       但是尼克弗瑞却为Avengers带来了一位新鼓手。

       用Clinton的话说那就是“我们终于有了一个至少看起来很可靠的鼓手。”

 

       如希腊神袛般健壮的身体,谦卑得体的谈吐和阳光的气质,有着良好的家世背景和你们这些在泥巴里摸爬滚打的臭小子不一样——公司在介绍这位新鼓手的时候这样形容。

       然而这位名叫Thor的鼓手在初次见面就用他真的如传说中一样健壮的臂膀一把揽住tony的肩膀用力拥住“MR.Stark!幸会幸会!没想到这里也可以遇见您。”

     “你们认识?”出言解救快被抱到窒息的tony的人是Steve。

     “啊!我知道,您是Rogers先生对吧!”回应Steve也是一个相当用力的拥抱。

      “NO! ”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在Thor的“魔爪”伸向自己的时候跳开的bucky把Clinton推进了Thor的怀抱。“他是Clinton,我是bucky。”

     “他姓Odinson,你们只要看过电视报纸杂志之类的就该听过这个名字吧。”回过神来的tony揉着自己的脖子说道,stark和Odinson是豪门和豪门的世交。

     “吾友们,从今天起咱们就是队友了!”这个大块头有种威严与随和并存特质。

     “还等什么啊?咱们喝酒去!”从热情的拥抱中挣脱出来的Clinton推了一把面前的大个子,bandman的交好就要用惯用的方式,酒桌上能解决熟与不熟的一切问题。

 

     “Thor,呃,你应该也了解过Avengers,我是说……”虽然是自己想的设定,但是每次Steve在说出口的时候都有着一种羞耻感。

     “给自己想个名号。Captain、Iron man、Hawkeye。”bucky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队友们,又指了指自己刚准备开口。

       Thor比划了一个捂住脸的手势迅速接上“winter soldier,我知道你。我可以,就叫Thor吗?”

     “Thor就是神话传说中的雷神,没什么不好的。Cap你觉得呢?”Clinton在吃饱的状态下脑子总是转的很快。

     “很好,Thor!”tony先于Steve一步表示赞同,Steve也点头表示肯定。

 

033

 

       虽然众人都很合得来,但是毕竟新换了鼓手需要一段磨合期,尤其是贝斯和鼓关于节奏方面的一些配合需要练习。Thor便开始经常出入Steve家的地下琴房。有时候会独自前来,有时候也会开着豪车载着另一个人一起。

      “Loki,我弟弟。”

       介绍是这样介绍的没错,可是众人也都看得出来,这名义上的弟弟实际上是Thor的恋人。而且是身材高挑、面容精致、四肢纤长、举止优雅、谈吐不俗,众人几乎要以为这才是公司介绍来的鼓手人选。

       可是问起来这位帅气的先生却只是挥一挥手指“音乐,我不懂,那是Thor的爱好。”他有着能把脏话也说得十分动听的特质。

      “可你愿意陪他来,听这些在你看来是垃圾一样的东西。”

        Steve其实非常不懂总是互相拆穿毒言恶语的bucky和Loki的友谊是怎样火速建立起来的,才不过跟着Thor来了两三次,Loki已经能够自如的取走bucky储存的零食随意挑拣着吃,甚至能用捻过薯片的手来摸bucky贝斯的琴面,那可是Steve自己都没有的待遇。

       气氛融洽总是好的,忧天忧地的队长大人之前总担心bucky有些反社会人格,看到他能和Avengers以外的人相处好也挺不错的。

       “喂,你想想以前,明明我才是更受欢迎的那个!”知道了Steve心里那些小九九的bucky停下手中按压琴弦的动作,取下叼在嘴里的烟屁股冲着Steve也顶了一句嘴。

     “bucky,烟灰会掉进琴弦里。”看着bucky既要捏着pick又要夹着烟的手,Steve挪过去有些霸道的拿掉了烟,又在爱人的眼神攻势之下把烟头递到bucky嘴边让他吸了最后一口。

     “咳咳,我可不是要你们收敛点啊,只是刚吃的点心嗓子有点干。你们继续,我再去拿块布丁。”

       Loki比起Thor来说更能言善辩,tony有时候会想,或许情侣都是这样一个互补的模式。在看到队友们都有了如此契合的另一半,他也会想起心底的那么一个人。

 

034

        第二张专辑由bucky做主要的产出,在这个本就是疯子一样的人的带领下,每天的练习更是疯狂。可以一帮人一起练琴至深夜再喝到烂醉跑到午夜的大马路上去发发疯。

        当然,Avengers永远不缺努力,他们说发誓会比之前更成功。

     “把演唱会开到麦迪逊花园”Steve还记得上次巡演途中说过要带bucky去麦迪逊花园附近吃甜品的许诺,爱情能和梦想挂钩又被提上行程的时候最为美妙。

 

035

       偶尔不练习的时候,Thor会开车载着Loki和Stevebucky出去兜兜风,他原本不居住在纽约,既然因为Avengers的契机来到了这里,也想了解了解这座魅力不俗的城市。他们会按照各自的喜好来轮流决定下次游玩的地点。

       比如这次,四个人就约在Loki喜欢的高级西餐厅里。只是对比明显的画面有些惨兮兮的,Loki正在小口小口的品着茶,bucky却翘着脚把烟灰弹进面前装糕点的精致瓷碗里。Thor和Steve倒是不知道谈起什么趣事儿一副挺开心的样子。

       他们本来就不是一类人,只是合得来而已。玩乐队这一路的,合得来比是不是一路人更重要,有些出身草莽但是才华横溢的人,也有名门大家一心只想追求梦想的人,总之是为了音乐才聚集在一起,就没有谁再去计较其他的,如果能遇到志同又道合的,那就是一辈子过命的兄弟。

     “你们之前的鼓手呢?”Loki问这句话的时候听不出言语之间的情绪,不知道只是无事抛出一个话头,还是想找到把Thor从自己身边拉到Avengers的元凶。

     “朗姆洛啊,他不干了,音乐理念不合。”见到爱人有些发愣,Steve帮他回答了一句,bucky总学不会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一瞬间思绪有些飘,Bucky觉得其实自己和朗姆洛才是一类人,天生适合生活在黑暗里的人。

 

036

       “喂,做我的贝斯手好不好。”

       如果要说bucky和朗姆洛的故事,上面那句话大概是开场白。那是不太久的以前,就在HYDRA livehouse。

       那时候朗姆洛是HYDRA的万金油,他自己的乐队刚刚解散,为了不把所剩无几的积蓄挥霍干净到流落街头,他在这里调音试琴搬设备打灯光,有什么活儿都抢着干。实在无事可做的时候就坐在后台休息室里抱着那些乐器一遍一遍的擦过去。

       Bucky刚刚辗转到这个阔别已久的城市,在朋友的牵线下得到了一份在HYDRA当支援乐手的工作。总有些乐队会在成员缺失的情况下需要一些额外的配合,于是他就干这个。贝斯吉他钢琴又或者一些冷门的乐器,他都可以来上那么一段儿。因为技术确实精湛,又会在演出的时候穿黑衣蒙面隐身在灯光打不到的黑暗角落里,被一些人称为幽灵,甚至给他取了个外号叫winter soldier。

        Winter soldier是个左手琴,这足以让他在那个小小的圈子里变得有些特别,其实他左右手都会用,但他会在弹贝斯的时候用左手扫弦。这是一些固执的坚持,给自己强加一些设定能让自己更与众不同,舆论会将你的名声传播开。

 

       “喂,做我的贝斯手好不好。”那天演出完回到舞台侧边的休息室的bucky正好遇见了坐在里面擦琴的朗姆洛,他拿着bucky自己的那把琴,在把琴递回来的时候这样对bucky说了一句。

       而还未取下面具的bucky只是默默的接下了琴无视掉了这个说话没头没尾的同事。

       于是从这天开始,朗姆洛就经常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场合对bucky说这句台词,有时候是端着酒杯路过坐在吧台上的bucky的时候说,有时候是在HYDRA宿舍偶遇的时候说,有时候会直接在bucky上台演出的时候在下面大喊。

     “喂!——做我的贝斯手好不好! ” 虽然声音会被吵闹的音乐和人生淹没掉,但是朗姆洛看起来十分有信心。

     “Crossbones.”又一次,朗姆洛趁着bucky坐在吧台上休息的间隙走过去自我介绍了一下,点了一根香烟递过去。Bucky却只侧头看了一下这个总穿着一身黑的人,没有结果那根烟,用眼神无声的询问了些什么。“别这样啊,我也只知道你叫winter soldier……好吧好吧,我叫朗姆洛,布洛克朗姆洛。你叫什么?”

        还是没有回话,bucky默默的把眼神收了回去。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烟盒,抖了一根烟出来点上。薄荷味,那种牌子的烟拿出来总是会被人嘲笑娘炮,可是bucky很喜欢这种独特的烟草焦香。

        后来朗姆洛的口袋里也就经常揣着一盒这个牌子的烟。

 

037

       我解释不清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和死缠烂打有什么区别,或许bucky真的是被朗姆洛打动了又或者只是听这句话耳朵起了老茧。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朗姆洛去找bucky的时候,带了一份自己写的谱子。点燃香烟连同谱子一起递过去的时候。Bucky斜睨了一眼,接过了烟吸了一口,第一次开口。

       “你的字太丑了,朗姆洛。”bucky只是这样简单的说了一句,就看见朗姆洛眼神里的精光都快要把自己烧穿了。

       “以后都你写,你的字好看。”喜形于色是显而易见的,朗姆洛把手中的谱子揉成一团胡乱的揣进兜里。“那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我问了一圈,他们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次回应朗姆洛的又只是一个无声的微笑,bucky把烟头掐灭,示意朗姆洛取一直自己的烟试一试。

     “不是一样的吗?”朗姆洛点烟的时候还有些将信将疑,他可是可以准备了bucky常拿的这个牌子。

     “不太一样,我不抽别人的烟。”

     “那我也不太一样了咯?你抽了我的烟,就是答应做我的贝斯手啦!”

       这样简单又不太简单的方式,bucky和朗姆洛的乐队就这样结成了,做迷幻电子乐。他们没有主唱也没有专门的吉他手,制作的时候bucky会完成所有除了鼓之外的乐器部分,偶尔也会在歌曲里有几句独白,他会很多地方的语言,观众很吃这一套,当然最重要的是,朗姆洛的鼓和bucky的贝斯实在相配。

        在HYDRA的老板红骷髅的赏识之下,bucky和朗姆洛有了一份更稳定的工作,在HYDRA的音乐教室教一些孩子弹琴和乐理。并且有了hydra这个队名,hydra是属于HYDRA的乐队,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极尽疯狂是很多乐手的日常,大麻烟、苦艾酒和迷幻的节奏堆砌出的是浮华的幻想,虽然这些都是真实的回忆,但那已经成为了可以被拿来怀念的东西。

 

038

     “Steve,你知道吗?我总是在怀念过去。”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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