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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无趣的灵魂

50% 百分之五十(结局章) 盾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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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情人节快乐


058

       的确引起了一些争议,甚至可以说他们被舆论淹没了,有人夸,有人骂,本来摇滚乐就是这样,出名了之后就会被骂,被同行骂背叛了初衷、被大众骂狗屁不通。

       爱他们的人便爱的要死,恨他们的也恨得要死。

       本是一件单纯美好的事情,却因为被世人强加的价值导向而分了三六九等,爱情和音乐都是如此。

       Bucky最近在写一首歌,或许音乐人也是如此,越多的矛盾堆积越多的情感牵绊,就能迸发出更多的灵感。他坐在客厅里一遍一遍的确认着脑中的曲调,弹那架旧旧的电子琴。

     “你在看什么?”手指停在琴键上,bucky侧过头去看他的爱人,他站在他身侧并不作声。“好听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写下去了,好像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些,想了很久也续不下去。”

     “在看你的电子琴,总觉得施坦威才配得上你。”俯下身按下几截琴键,Steve的指尖轻轻地从些带着年代感和所有儿时记忆的键盘上扫过。

     “那时候我们总是很拮据嘛,而且我总是舍不得这个……”bucky指的是他们的从前,从小学习乐器的bucky家里有一架不出名的旧钢琴,庞大的琴身洁白的琴键,小时候的Steve和bucky就常常在这些纤长有力的琴腿之间爬来爬去的打闹。后来一起组了乐队,两个人就用打零工和乐队为数不多的演出报酬买了这部电子琴,被bucky保留至今仍能演奏,足以证明他的喜爱。

    “可是你该配上最好的。”Steve笑着牵起爱人的手落下一枚吻,他的确总是把自己能做到的最好送到爱人的面前,包括这个乐队、全部的自己和他们的梦想。

    “那你买给我呀!”

    “恩,我买给你。”


059

       纽约大大小小的乐器行是这些bandman除了livehouse之外的长驻场所。Steve也曾和bucky一起来过无数次,就算现如今的网络购物多么便捷,他们仍旧固执的喜欢这种会消耗掉许多时间和精力的亲自挑选的过程。

       好的琴,不亲自试试音色是不会知道的。

    “你知道吗?我在HYDRA音乐教室的时候,也帮他们买琴,就像传销一样的给学生推荐JACKSON、Gibson、或者ESP。”停在自动贩卖机前的时候,bucky指着里面的橙色易拉罐对Steve开起玩笑“还有Fender。”

     “有你这样好的老师,谁会不买一部“芬达”呢?”投了几枚硬币,Steve在口袋里也掏出了几枚pick,把它们举到bucky眼前“看,我现在也跟你一样,到处都能找出这玩意儿。”

     “靠,你是不是又穿我裤子了!”按下芬达汽水前的购买按钮,bucky迅速的掏出易拉罐摇了摇对着自己的爱人拉开拉环。

       于是,到达马路对面的乐器商行的时候,两个人都是一副黏腻的落汤鸡模样。

 

     “我以为,来买钢琴的人都会更体面一些。”坐在吧台后面的高脚凳上的老人头也不抬自顾自的擦拭着手中的旧磁带。

     “Pierce先生。我想向您定一架钢琴。”Steve指了指站在后面正在用纸巾擦手的爱人“我想送给……”

     “送给winter soldier.”Alexander Pierce是这家乐器行的老板,按照他的说法,他们家从上个世纪就在经营这家店,在整个纽约有着颇高的知名度,他也是SHIELD公司的乐器供应商。和尼克弗瑞交情匪浅。

     “嘿,Pierce.”扬了扬手中的卫生纸随意的打了招呼,bucky又向Steve解释道“我刚才说过,我帮也HYDRA卖乐器,从他这里拿货。”

     “winter,就冲你永远不存在的礼貌用语,我是绝对不会给你打折的。”话是这样说,可是Pierce和bucky却有着十分深厚的交情。毕竟从Pierce这里拿到的回扣比在红骷髅那里得到的少得可怜的工钱要多的多,而且winter soldier总有不错的业绩。

     “韦伯、Baldwin、施坦威,这边是立式,那边有三角钢琴。这架还有那架……你看,他在这儿比我还熟悉,别在意牌子,挑他喜欢的。”在Pierce正在给Steve介绍的过程中,bucky已经走进乐器厅里在一架钢琴前坐了下来。

     “看来他喜欢三角的。”扬了扬眉毛,Steve看着bucky抿着嘴唇随意在钢琴上按出哆来咪发的音阶。

     “三角钢琴,我看看我看看……”Pierce拿出一个宣传册翻到其中一页“门德尔松或者温克尔曼,可能你们年轻人会喜欢,我想会适合他。”

       Steve接过手的画册上是一架水晶钢琴的照片,透明的琴身能清楚的看见里面的琴弦列和音板。“bucky,来看这个!”

     “来,到后面来,我这儿有一台。”从柜台后面走出来,Pierce走向放在角落蒙着丝绒台布的一架琴“这件太容易落灰,所以总摆在里面。”

       掀开桌布之后,一架算得上小巧的水晶钢琴摆在那里。Bucky上前抚摸琴键,眼底能捕捉到的深色除了惊艳还是惊艳。


     “KAWAI,音色平稳柔和,无功无过,如果你们坚持要买施坦威可以再去前面看,可是,买琴么,总归是合适的最好。”Pierce看了一眼两个人,在解说完之后又退回到他拥挤的柜台后。

       拉着Steve一起坐在琴凳上,bucky开始尝试弹奏他的那些歌曲。

       年轻而又欢快的乐曲总是怡人的,看多了这个圈子里的分分合合,Pierce默默地看着倚靠在一起的两人,挑选伴侣也就像买东西,冲动或者理智,买回来的东西就属于你,永远没有百分百的完美,未来的路,这两个人能用自己的方式走完,那就再好不过。


060

       “你喜欢吗?”

       “喜欢,比喜欢你还要喜欢。”

       “那可不行。”

       “那就,差一点点就超过你的喜欢。”

       “好,那老板,我们不买了。”

       “诶,Steve!你连钢琴的醋都要吃啊!”


061

       他们把客厅原本的摆设调换了位置,在靠近窗户的地方腾出来一片空地来安置钢琴,好让阳光照在水晶琴面上折射出好看的光束。

     “我说?你们真的不打算把这玩意移到地下室去?”Avengers众人是通过一张被bucky亲自po到社交网络上的照片得知的,首先提出这个疑问的是Natasha。

     “不,他们应该换一所大点的房子。”tony早就埋怨过Steve现在的家地方太小,毕竟住惯了别墅豪宅的人不会喜欢待在普通的居民楼内“是大很多点的房子。”他这样在自己的评论下补充了一句。

     “可能bucky觉得比起邻居的投诉,地下室受潮音板发霉这种事情更难处理吧,我们可能要接受半夜去警察局解救扰民的他们的任务了”。”Clinton总是能找到各种可爱的理由和不那么尖酸刻薄的挤兑,这是他们的相处模式。

     “bucky只是想要每次在熬夜写歌之后,从琴到床的距离能短一点。”他亲爱的Steve在评论的时候这样无情的拆穿了他。

       Avengers,就真的是彼此认定的过命交情的好兄弟。

 

       重新坐回到钢琴前,bucky想了想,用笔记下了一小段谱子,他在准备下一章专辑,这张碟里只有这么一首歌,一首在B章节就戛然而止的歌。


062

       组乐队的最初缘由大都相似,为了在音乐中追寻真正的自我,摇滚的精神也不过就束缚和反束缚,大概所有bandman都希望能从规则重重的现世潇洒的走过。

       Steve和bucky也是一样,既然决定了潇洒的过完一生,而且笃定彼此相爱的话,他们不需要婚姻来束缚彼此,他们之间有更深的纽带。

       但,在这之前,他们除了彼此,还有同样重要的事情。

 

     “你们做好决定了吗?我是真的器重你们,所以才这样看重你们的想法,你们也认真的给一份答复好吗?”尼克弗瑞把Avengers全员召集到办公室里,他给了他们一小段调整的时间,可是作为明星作为艺人,他们不能总是躲着藏着,不回到公众视野里,就永远不会再有出头之日,娱乐圈没有避风头这一说,绯闻丑闻,热度越高越要迎难而上。人永远都活在舆论里,就算你有再好的作品,也有人要总盯着等你出糗的那一刻。

       这不是硬仗,但他希望Avengers打的漂亮。

     “我还是那个态度,我爱bucky,这和Avengers没关系,我从很早以前就爱他,为什么他们要把这些放在一起,难道因为我有一位同性的爱人,我们的音乐就不值一提了吗?这个社会是倒退了多少年才会这样。”Steve还是那个Steve,被戳到软肋的时候就会奋起抵抗。

     “没有人说这不对,至少在场的各位都没有这个意思,Steve,大家只是需要一个交代。”Natasha开腔的时候盯着坐在一旁低着头的bucky“你们自己都没意识到,我们不介意,粉丝也没有在介意,报纸媒体他们就爱夸大事实,大家都只想要一个清楚明白的交代,他是不是你的爱人,如果总在舞台上叫嚷着解放平等,宣扬着那个没有欺骗的美好世界的我们都不能坦白的话,你要其他人怎么相信我们。”

     “恩,这些我明白……”bucky舔着嘴角点头应和。

     “那就按她说的办,cap,无论发生什么,有我们。”tony认真起来说话也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他也一直是那个在乐队还不出名的时候就默默付出的一员,就算曾有过矛盾这些也不会被改变。

    “Avengers不会变,我们都习惯了跟着你。”Clinton一向把乐队视作自己的家人一员对待,从聚在一起,到现在已经成家,Avengers见证了他这大半辈子的所有大事件。做乐队开巡演红遍全世界也是他的梦想。

     “OK,寇森,帮他们安排正式的通告稿。”尼克弗瑞在准备为最后的决定拍板时被bucky打断。

     “局长,我自己来,相信我,一定不会给SHIELD捅娄子的。”


063

       虽然有着再三保证,Bucky还是用了自己的方式,在走出SHIELD大楼的时候,发了一张Steve的照片,他昨天晚上趁着Steve帮他弹曲子的时候偷拍的,配文是一句简单的“我爱他。”

       Steve在转发的时候回复了一句“我也爱你。”想了想又重新转了一条配上长篇大论“很抱歉现在才告诉大家,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可是很早就已经被我据为己有了,winter soldier或者是bucky Barnes,都是我的,我们作为彼此的爱人一起站在舞台上,因为有他,我才能坚持的做到现在,找到他之前,我的每首歌都为他而写,找回到之后,我的每首歌都为他而唱,我之前总觉得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可是现在,我决定告诉你们,告诉每一个人,他是,我的bucky。”

       解释也就仅仅到这里为止了,然后其余的,就被他们抛给舆论,抛给全世界的其他人。


064

       他们还是照旧的生活,写歌排练玩闹嬉戏,忙碌起来没日没夜,闲暇的时候睡到昏天暗地,那张玩似的只有半首歌的专辑也被提上日程,SHIELD给他的包装标签是“概念”、“超前”就差给他安上一个“惊世之作”的名号。

       没什么是能一直圆满的,只做一半也不错。

       Bucky给这张专辑取名叫百分之五十,纯白的封面上印了一根只走了一半进度条,他们的梦想只完成了一半,未来的路也只走了一半,不知道会不会成为完整的百分之百,他们一直在为之努力,可现在只有一半。

       配上这首只有一半的歌曲,恰到好处的完整。

065

     “你知道吗?其实我从小就恨透了弹琴,练琴、听歌、背谱子几乎充斥了我整个的小时候,可是从你第一次坐在我的钢琴旁问我可不可以教你弹一首歌的时候,我就想,要是能和这个人一起一直弹下去就好了。稍微长大一点,能真正和你一起并肩站在舞台上的时候,我也真的想过,如果有一天,我们的乐队可以把巡演开到全世界,你唱歌我弹琴,我们的歌可以传唱到大街小巷,可也是那时候我发现,我不是喜欢音乐,我是喜欢你。”

     “所以?”

     “所以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实现这个梦想。”

     “傻瓜,你得告诉我,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

     “可我想做的事情就是在你身边,能让你唱着我写的歌,能当你最好的bass,那真的是最美妙的事情。”

066

       他们再次开live的时候请来了之前的所有乐手,总是愤怒大个子hulk,金发的神堤Thor以及口嫌体正直的Loki,还有不情不愿却也半推半就的朗姆洛。

       三台鼓架在后面,hulk和Thor的位置在两侧,Natasha的鼓被架在正上方的平台上。三个人共同砸下鼓槌的时候整个场馆都为之震颤,气氛嗨出天际,也只有Loki端庄的坐在特设的vip席上安静的犹如在欣赏一场交响乐。

       tony和Clinton依旧抱着吉他满场跑,与前排的小粉丝调笑,与后排的观众抛着媚眼和飞吻互动。朗姆洛弹着bucky的贝斯,这回手里倒是没有了可以用来砸人的鼓棒,只能被吉他组夹着一起全场疯跑。

       bucky拖来了水晶钢琴放在舞台正中间,Steve唱的累了就坐在水晶钢琴旁边的台阶上看着bucky喘气休息。

       多重的鼓点混杂在一起,重合了心跳仿佛要突破喉咙从脑袋顶里蹦出来,朗姆洛弹奏贝斯的方式也比起bucky更多了一份力道。最吸引注意的是那架水晶钢琴,有着钢琴童子功的bucky弹起钢琴来随意散漫却有着自己的味道,就好像随意凌乱的砸几个音都有着属于Avengers的节奏。

       演出过了半场,在介绍乐队成员的时候Steve把话筒递给队员们,他们聚在一起用力的大喊每一个人的名字,伴随着粉丝的尖叫声直到声嘶力竭。

       新闻媒体说这次的巡演应该取名叫“civil war”说站在台上的样子像是打架,大家也都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乐队有这么多人同时来演奏。

       这次连续三天的live让粉丝真正见识了Avengers的疯狂,反正大家都玩得尽兴,何必在一起其他人的看法。

       牵着手在舞台上鞠躬谢幕,这场子里的所有人,都是他们在一起的人,队友staff亲人粉丝,他们用这个久久的鞠躬来感谢每一个人。

       演出结束是一个会被标记出的END,是告一段落,可是不是结束,Avengers不会结束,他们现在正是刚刚好冲破了束缚冲向美好梦想的好时机。

       Steve和bucky也是,他们不需要一个天刻意的交代,他们不需要婚礼的束缚,他们的生命缠绕在一起,灵魂缠绕在一起,只做到了百分之五十也不要紧,反正两个人在一起,所以怎样都没差别。

 

067

       爱是不强迫爱人为你做任何改变,爱也是为你所爱之人改变。

       这是矛盾的两句话,也是真实存在的现实。

       没必要成为完整的百分之百,百分之五十也没什么不好。

 

 

-完-

很不愿意承认但是百分之五十的故事就讲到这里了 

乐队AU可能是我开始写故事以来 最想写的一个主题 很开心我用盾冬完成了它 

就算心爱的太太和各位小天使们如何换着法子夸我我始终觉得我不是一个擅长讲故事的人 

我爱的乐队是有好的音乐作品作为依托才能让人感受到那种强烈的感情的我苍白的文字表达不出这些所有如果我能有一丁点儿的感动到你那真是我莫大的荣幸 

可能最后也没说清楚表达的到底是什么这不是一个好的结束方式但我也想不到更好的了 

一个乐队怎样的结束才算是最好的一段人生怎样的结束才是最好的是要写到死为止吗 

曾经暗搓搓的想让所有的文章都以“他们亲吻然后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这样的童话方式而结束  但这是不对的  我希望我的每个故事都有他的独特性 

总结一下希望我下次写东西可以没那么多废话多一些描写的词汇可以顺畅的写出心中所想

也希望有一天能写出大家都喜欢的故事 

 

以上 

Grxxy  

2017.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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